Exanimo

很抱歉中秋没有文送给大家

只能发几张照片祝福我宇霖节日快乐

昨晚也算是“另类”同框了

皮皮霖娇羞笑成那样是想到了什么吗[笑而不语]

好了,大家月饼节快乐,记得吃月饼哦[好爱哦] ​​​

情已入骨无关记忆 第三十六章

 @George_H 

果然是心有灵犀,完全没有商量更文时间😂

真的是一起拖更一起更文

周更夫妇提前祝大家中秋快乐😬


George_H:

吃完饭回到房间的振武觉得今天的振文真的十分的莫名其妙。一回到家就被他那快把人盯穿了的眼神盯着看也就算了,但他吃饭的时候也盯着他看,夹菜的时候也盯着他看,收拾餐具的时候也盯着他看。一直到他把餐具收拾完回到房间后才摆脱了那赤裸裸的视线。


 


回到房间的振武松了口气。对于今天振文的反常,振武并没有觉得高兴,反而他还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诡异。或许是因为那个人从来没有对他这么过分关注的原因吧。


而吃完饭写完功课又洗了个澡的振文今天难得功课不多,可以早些休息。但是躺在床上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的他今天难得的没有一沾枕头就睡。他从得知振武初中是为了他退出排球队以后王振武这三个字就再也没从他脑海里出去过了。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王振武第一次退出排球队是为了想要保护他,那第二次呢?


当初他自认是因为振武讨厌他不想见到他才退出的排球队,可现在想来好像也说不通。先不说振武对排球的热爱,就光他的那个性格也知道他不是一个不负责任,会随随便便给别人添麻烦说走就走的人。那既然如此又是为什么呢?


子轩说过振武是绝对不会伤害他的,而且他很在乎自己的想法。既然是这样那振武第二次退出排球队肯定也是为了自己好。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振武不想让自己夹在他和倩茹的中间?不想让自己难受?这么一想似乎就比较说得通了。


 


那天他在振武的房间说自己知道他为什么退出排球社的时候,振武脸上似乎有一丝的期待。但是当他说完振武是因为不想看到自己所以才退出排球队后,振武脸上期待的表情瞬间消失了,而且情绪也随之变得更烦躁了。那时的振文还以为那些不负责任的话是振武的真心话呢。但原来并不是,而是因为自己又误解了他,甚至还说他自私的原因。也是,如果换做是自己对另外一个人十分的照顾,但那个人却总把你对他的好往坏处的话大概自己也会觉得心碎吧。何况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像振武现在这样还愿意搭理自己就已经算很不错了。




一直以来振武都很照顾他,从他在医院醒来的那一刻开始振武就没对他不好过。他甚至可以不在乎队友的埋怨,顶下巨大的压力退出排球社,为的只是想给他一片自在的环境。可是自己呢,总是为别人着想却不曾为他想过半分。天底下大概也没有人比自己混蛋了吧。


 


振文越想越睡不着,此刻的他终于去掉了对振武所有的偏见。甚至觉得有些许的感动。


 


但就在他感动的同时另一边也正有一个人还没睡,那个人此刻正熬着夜,怀着一颗少女的春心在做巧克力,一边做还一边想着第二天自己面对喜欢的人该怎么向他表白……


 


第二天早晨倩茹是被子轩叫醒的。


 


子轩:“妹,你怎么睡在这里啊?”子轩刚起床出客厅一看,倩茹竟然趴在餐桌上睡着了。想起倩茹昨天说要和振文告白的事情,他心想不会是真的吧。为了得到这一证实,子轩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四处都是乱七八糟的。地上撒了一地的面粉,料理台上一堆乌漆嘛黑的东西,炉子里还有没用完的糖浆。唉,看来这一回他妹是动真格了。


 


倩茹:“几,几点了?”被吵醒的倩茹并没有回答子轩的问题,而是抓着她哥的手看表上的时间。


 


倩茹:“糟了,已经九点半了啊。我约了理发师十点要去店里的诶。完蛋了啦。”意识到自己快迟到了的倩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光速的跑进了洗手间。


 


十分钟后,倩茹急急忙忙的出了门。但刚走了几步她又跑了回来。


 


倩茹:“哥,拜托你帮我把巧克力放进冰箱。谢谢,最爱你了。我很快就回来了,拜拜。”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走了。


 


子轩坐在沙发上,内心十分的复杂啊。因为他已经能预料到倩茹拿着巧克力和振文告白被拒绝后哭着跑回家里的情形了。


 


中午振武不在家,振文一个人在家等外卖。已经快饿死的他千等万等都没等到外卖来,却先等到了一个电话。


 


振文:“喂?”


 


倩茹:“振文你今天有空吗?傍晚我有事想找你聊聊。”


 


振文:“额,可是今天我要在家里整理社团的报表诶。不然后天回学校再说吧。”


 


被拒绝的倩茹有些失望,但是告白这种事情就是要一鼓作气,她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所以一定不能再等了。


 


倩茹:“那傍晚我去你家楼下找你,耽误你十分钟时间就行了。可以吗?”等待着对方答案的倩茹紧张到握着手机的手都开始冒汗了。沉默了一会后对方终于开口说道。


 


振文:“恩...那好吧。你到了打电话给我。”


 


计划成功了第一步的倩茹终于松了口气,她兴奋地对着手机那端的人说。


 


倩茹:“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那你傍晚不要出去,一定要在家等我哦。” 


 


振文:“恩。”说完对方就把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后振文心有些隐隐的不安,因为他好像知道倩茹要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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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一章写的并不好,写完最后看了一遍然后我压制住了想把文手动删除地手。😂😂😂这一章的振文智商终于上线了,振武在他心里也有了巨大的变化。然后下一章倩茹就领便当了,大家会舍不得吗?毕竟她也算是zqsg得让看哭的那些人入了戏啊。哈哈哈哈哈。

韶光易逝错流年【第十一章】


  


  施柏宇放走了杨孟霖,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一片狼藉的包间里,大屏幕上的音乐切到了暂停,他愣愣的看着那大大的标志出神。



  韩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担心他胳膊的伤。刚进门时他并未看清,加上施柏宇穿着黑色的衬衫让血迹看上去更像是汗湿了一般。直到滴滴答答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血水时,他才意识到施柏宇受了伤。



  “少爷,你的手……”



  施柏宇听到韩熙这么说,愣愣的举起手看着早已染红的指尖和一地的血水,脑子里闪过的却都是杨孟霖救他时的模样,也是这样的指尖染血,一地红晕和那些曾经他靠在自己怀里,自己吻上他已结痂的伤口的画面不停在他脑海闪过……

 


  他们明明那么幸福,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才会让他避如蛇蝎的远离他。

 


  “阿熙,拿酒来。”



  “少爷……”


   

  “拿酒来!”


   

  拗不过施柏宇,韩熙无奈的招来了酒保拿了酒来,还没等他倒,就被施柏宇一把接过酒瓶仰头就灌。韩熙看着那晶莹的液体顺着施柏宇的脖子流下他也不去擦,如此烈的酒,这种架势喝,他就算知道施柏宇酒量好,也还是被吓了一跳。



  阻止的话到了嘴边愣是没有说出口,韩熙默默的静立在一边,心情复杂的看着施柏宇灌完了一整瓶酒。



  施柏宇放走了杨孟霖就后悔了,他当时就该不顾一切的拦住他,不管他听也好不听也罢,都要解释给他听。以他这些天对杨孟霖的了解,虽然他是个固执又傲气的人,但这并不是什么不能原谅的事。



  只是……



  施柏宇将空酒瓶扔在桌上,看着自己的手愣神。



  “你说我这双沾了太多人血的手,是不是太脏了。”这双手……这双沾过不少鲜血的手,也许真的配不上他。韩熙一时分辨不出施柏宇是不是醉了,这句话究竟是在问他,还是再问自己?



  “我一直都觉得我配不上他,才不敢告诉他,只想着能过一天是一天,像我这种人,也许就不配拥有幸福吧……”



  “少爷……你相信你们之间的感情吗?”韩熙看不下去斟酌了一下开了口。



  “当然信!”施柏宇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回答了他。



  “那就等他想通吧,如果他真的爱你,他会回来的。”



  那如果他不回来呢?施柏宇没有问出口。骄傲如他,在情场从来都是无往不利的,几时有过这样的失败!偏偏遇到了杨孟霖,竟生出了这样卑微的情绪……



  他要去见他!不管他接不接受,今晚他必须要一个答案。对!就现在!



  韩熙见施柏宇不知想到了什么,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不过踉跄的脚步还是泄露了他已经醉了的现状。



  施柏宇拉着韩熙赶到杨孟霖的住处,只是那一室的漆黑还是将他鼓起的勇气打散了。杨孟霖根本就没有回来!



       他去了哪里……



  韩熙陪着他在雨里等到半夜,最终还是太担心他受伤的伤口,连哄带骗并一再保证杨孟霖只要一回来便第一时间通知他,这才将醉汹汹的人送回了家,又叫来了老吴替他处理好伤口。折腾了一夜直到施柏宇终于沉沉的睡了去,韩熙才离开。出了门他就吩咐了手下到杨孟霖的住所守着,只要一见到人,立刻通知他。





  清晨时分,杨孟霖虚弱的睁开了眼,他知道自己高烧了一夜,好像有个人一直在身边照顾了他一夜,是施柏宇吗?


       

       意识渐渐回拢,身体上的痛感也跟着慢慢苏醒,他只记得自己昨晚从夜魅逃了出来,然后好像撞到了人,之后又淋了雨,再往后的事却毫无印象。他伸手抚上额头,已经不烧了,忍着浑身的疼痛,杨孟霖强撑着自己坐了起来,左右打量着所在的房间,这是……哪里?



  “你醒了。”肖墨约摸着杨孟霖差不多该醒了,端着早点刚走到房门口,就看到他硬撑着自己坐起了身。



  “老板?”杨孟霖被下了一跳。肖墨?肖墨怎么会在这?



  “昨晚你晕倒在路边,我就把你带回来了。”肖墨边说边走到了床边,他故意隐瞒了自己打晕了杨孟霖的事,伸手想试一下他退没退烧,结果被杨孟霖歪过头躲开了。他无所谓的耸耸肩,看样子应该是不烧了。



  因为高烧了一夜,杨孟霖还有些头晕,他用力甩了甩头想甩掉头晕,掀开被子就下了地,结果还没站稳,一阵眩晕就席卷了他,被肖墨眼疾手快的接住又扶回了床上。



  “你发了一夜的烧,身体还很虚,吃点东西再睡一会儿吧。”



  杨孟霖不好意思的躺回床上,“老板,给你添麻烦了。”



  “这个时候叫老板还真是显得生分,添麻烦倒还好……”肖墨端起碗搅了搅,试探着开了口“不过……你说了一夜的梦话。”他一边吹一边不露痕迹的观察着杨孟霖。



  “我……说什么了吗?”



  果然在听到他这么说时,杨孟霖黑亮的瞳眸快速的收缩了一下,但很快被垂下的眼帘掩饰了过去。



  “也没什么,就是……一直管我叫爸爸,哈哈哈哈哈。”



  !!



  “……”今早醒来杨孟霖依稀记得昨晚梦到了当年在警校的很多事,深怕自己在意识不清时胡说出什么,还好,还好没说什么。只是听到肖墨这么说,他呼出了一口气的同时整张脸也跟着胀红了。



  “好了,不逗你了,喝点粥再睡一会儿吧。”肖墨还从没见过杨孟霖这样,好笑的坐在床边盛了一勺粥送到了他嘴边。


  

       “呃……肖哥,我自己来。”这样的肖墨让杨孟霖很不习惯,他连忙接过了碗,却没有喝的意思。



  “肖哥……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杨孟霖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我问,你就会说吗?”肖墨不答反问。



  “我……”不会。



  “你好好休息吧。”



  看着肖墨起身出了房间,杨孟霖放下了手中的碗。他实在没什么胃口,复又躺了下来。回想起昨天,他一时任性跑了出来,现在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个人于他二十多年的生命中是那么不同的存在,他从来没想过有生之年会有一个人和自己从灵魂到身体都能那么的契合,他甚至想过等有一天不做卧底了,就把一切都告诉他然后和他厮守一辈子……



  可这一切都从他知晓了他身份时乱套了!



       那些他曾经对未来的规划,他曾经许下的誓言,他们互相说过的爱语和夜晚他们拥有着彼此辗转厮磨的画面,统统变成了嘲笑他的美梦!



  现在是该梦醒了……



  身为卧底,昨晚的行为已是不应该的,若再错过了这次机会,他又怎么对得起心里的警徽、上级的期盼和自己的父亲?



       杨孟霖躺在床上迟迟没有起身,直到听到“咔嗒”一声,应该是肖墨出门了,他才缓缓起了身。不管多么不情愿,他也依然记得自己的身份,看到床脚放着的衣服,机械的捞起穿在了身上。他现在唯一想见的就是唐戬。



  杨孟霖出门找了个公用电话亭,输入了烂熟于心这一年却从未播过的号码,然后打了车让司机带他去了城郊的一栋破旧厂房,下了车他绕了几圈确定没被跟踪后才小心翼翼的从一个边门拐了进去,唐戬已经等在了里面。



  这一年杨孟霖都是和刘杰联系传递消息,这还是他第一次越级联系了他。杨孟霖可以说是他一手挑选的人,做了一年多的卧底虽说还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但他越来越沉稳的性格也曾多次帮助他们破获了一些案子,最重要的是他一直隐藏的很好没被任何人察觉。所以当唐戬接到杨孟霖电话时,是有些许意外。他料想杨孟霖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所以没有犹豫的答应了他。



  “孟霖,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出什么事了?”



  “唐队,我说的东西你带来了吗?”



  唐戬见他敬了礼后就一心急着要东西,也没再问。从上衣内兜里掏出了杨孟霖的警员证递了过去。



  接过警员证的杨孟霖内心五味陈杂,第一次将证明自己身份的证件握在手里,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说不激动是假的,可却除了激动再无别的情绪……这曾是他做梦都想握在手里的东西,可如今捏在手中,竟觉得烫手。



  “孟霖,按照规定,在你完成任务之前,我是不可以把这个交到你手中的,假若有一天这东西被发现,也许会给你惹来杀身之祸。”



  “唐队……”



  唐戬看着眼神充满祈求的杨孟霖,想起当初在警校第一次见他时,他身上溢出的傲气和棱角分明的个性,对比现在,竟让他有些不忍。



  可以说这一年多杨孟霖成长的很快,当初见他蛰伏在一间酒吧里,唐戬并没有让刘杰插手,为的就是让杨孟霖多经历一些事后,能学会更好的保护自己,现如今看他敛藏起傲气,也打磨得圆润起来,已经越来越符合一名真正的卧底了,唐戬很是欣慰。他也知道每个卧底都会有一段迷失自己的时候,看不到未来,害怕自己像游魂一样没名没分,迷茫,怀疑……



  眼前的人很显然是遇到了这个情况,也许警员证可以让他摆正自己的位置。所以当杨孟霖提出想要拿回警员证放在身边时,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带给他。



  “好吧。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定藏好它,也请用它时刻提醒自己的身份,你永远是一名警察!”



  “是!”见唐戬终于松了口,杨孟霖立马站直身体标准的敬了一礼。这一幕曾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回,他激动的眼睛都泛了红。



  “还有,别告诉刘杰,那小子要是知道,又该抱怨我偏心了。”



  “明白。”



  唐戬伸手帮杨孟霖捋了捋衣领,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任何时候自身的安全最为重要。照顾好自己,我先走了。”



  “谢谢唐队。”





  唐戬走了,杨孟霖并没有立刻就离开,他坐在空旷的仓库里点燃了一支烟。回想起叛逆期的时候,他像所有少年一样偷偷的躲在不易被人发现的角落里,体会着成年人的刺激,可其实尝试了才发现,他还真的不怎么喜欢这东西,于是也没再碰过。



  现如今时隔这么多年,他点燃了人生中的第二支烟,在丝丝缕缕的烟雾缭绕中,看着满室的浮尘在阳光下零星飘舞,竟第一次感到了它的神奇之处。虽然一口下去呛咳到生生逼出了眼泪,但原本一团乱麻的心却突然像找到了线头一般,渐渐沉静了下来。



  杨孟霖低头看着手中沉甸甸的证件,他知道唯一能走的路就在眼前了……





  “还没有消息吗?”施柏宇一早醒来就给韩熙去了电话,得知杨孟霖一夜未归,到现在也音讯全无,心里除了担心居然更多的是恐慌。



  “少爷别担心,已经派人四处找了,家门口也有人盯着,相信很快会有消息的。”韩熙知道杨孟霖对施柏宇的重要性,所以这件事他格外上心。



  施柏宇从醒来就一直打给杨孟霖,却全部都是关机……昨夜他一时被蒙住了心窍喝醉了酒才耽误了找人,现在他除了等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过今早起来他突然灵台清明了,若说以前他只求能和杨孟霖在一起就好,那么现在他不满足了,这个人他无论如何也要留在身边,他要时时刻刻都能看到他!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他绑也要将他绑在身边!施柏宇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事有过如此强烈的控制欲,既然此生遇见了,他不在乎用什么手段得到!





  杨孟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又回到了肖墨家,他既已打定主意,那么也必须处理好夜魅的事,也算是给一直待他不错的肖墨一个交代。



  “肖哥。”



  “回来了。”打开门看到杨孟霖,肖墨像是松了一口气,他没问他去了哪,只是将人让进了屋。



  肖墨中午只是出去买了个饭的功夫,回来就不见了杨孟霖,原本以为他就这么走了,便叫来了阿鬼。他还有很多事需要阿鬼再查查,可没想到杨孟霖又回了来。对于杨孟霖这个人,他琢磨不透,问的多了又有外人在反倒会让他生出戒备,于是他什么也没问,只是把已经凉了的饭菜又拿出来热了一遍,摆放好就招呼杨孟霖和阿鬼过来一起吃。



  杨孟霖看了一眼餐桌对面的肖墨,想了想还是开门见山的说出了口:“肖哥……我打算离开夜魅……不过我会干完这个月再走。”



  原本以为肖墨一定会问原因,可他却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吃着饭菜,倒是一旁的阿鬼露出了一丝诧异的表情。



  “肖……”哥。



  “你想好了?”肖墨在杨孟霖打算再重复一遍时开了口。



  “嗯?”



  “想好了要跟他一起?去混帮派?”



  “……”听到肖墨提起施柏宇,杨孟霖心里又开始酥酥麻麻的疼起来。如果可以,他只想做个普通人,拥有一份平平淡淡的感情。



  “嗯,想好了。”



  肖墨看似不经意的吃着饭,但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却深沉的可怕。



  “我也算救了你一命,你还欠我一个人情。”肖墨的话让阿鬼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肖墨在打什么算盘,于是低着头一直在默默地吃着饭。可心里却暗自思量着,以他这么多年和肖墨又是朋友又是下属的关系,他这个人虽然喜欢一事换一事,但以杨孟霖这样来历不明身份可疑的人,既然他提出要走,换做以前的肖墨,那简直就是慢走不送的节奏,为何还要牵扯不清……



  肖墨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话就脱口而出,不论他猜想的怎么样,以杨孟霖昨晚他看到的样子,他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想必也是不会再改了。可是他却突然很怕就这样放走了他,很怕从此他的死活再也和自己无关……



  “你想我怎么还?”杨孟霖呼出一口气,很认真的盯着肖墨。



  “很简单,你答应我每个月来夜魅调一晚酒,直到我找到可以顶替你的人。你也知道,你的价值对夜魅来说还是很有用的。”肖墨笑眯眯的说出了他临时想到的主意,说完又在心底暗自嘲笑了一遍自己居然找了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



  “好。”不过令他没想到的却是杨孟霖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其实杨孟霖很感激肖墨没有刨根问底,反而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见目的达到了,肖墨心满意足的夹了一筷子菜放在了杨孟霖碗里。



  “吃吧。”





让大家久等了

这一章也是写得很心累的一章

提前祝大家:月饼节快乐!



感觉又到了该交口粮的时候了,


别急,容我再改改,


改好了今晚就更🧐

韶光易逝错流年【第十章】

  


  肖墨刚从房间出来,就看到杨孟霖跌跌撞撞的走出夜魅。明明刚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便成了这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这个样肖墨还是第一次看到,不由得好奇跟了出去。


  杨孟霖直到出了夜魅,脑袋里还是懵的。就像被人狠狠敲了一记闷棍,大脑先是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就是那些杂乱无章的记忆。


  他在夜魅的每个角落仿佛都能看到自己和施柏宇拥抱、亲吻、甚至做 爱的画面,那一幕幕像一根根绵密的针,扎的他千疮百孔,却又无力呻吟。


  他只想逃离出来,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眼前像是失去了焦点,他浑浑噩噩的只知道往前走。



  “小子!撞了人不知道道歉吗?”


  夜晚的巷子里,总有些不三不四的人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干着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杨孟霖被人拉扯了一把唤回了一丝意识,他茫然的转过身,眼神空洞的看着面前的人,可是却怎么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那一张一合的嘴里明明吐出的是再平常不过的话,可为什么传到自己耳中却怎么也拼凑不成一句完整的意思。


  你们……到底再说什么……


  “老大,这小子怕不是个傻子吧!”


  “呵,装傻充愣!给我打!”


  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脸上身上,杨孟霖竟像毫无知觉一样,他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任人拳打脚踢,却没做任何反抗,甚至连护也不护。


  不够疼……怎么都比不过心口的绞痛……


  杨孟霖闭上了眼睛,心头闪过如果就这样被打死了,心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疼了?


  跟在杨孟霖身后的肖墨,看着蜷缩在地上的人,越发的好奇起来。以他的身手,这些小混混三脚猫的功夫简直就是找死,可现在他却毫不还手的任人践踏……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变成了这样?


  肖墨本打算上前阻止,可一看他自己找揍的样子,却又生生顿住了脚步。


  “大哥,大哥,别打了!他不会是死了吧?”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紧闭着双眼一脸惨白的人,小混混赶紧拉住了自家大哥。


  被叫做大哥的人本就今晚气不顺,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子正好撞在了他的枪口上,他这一通气出的心里舒坦了不少,被小弟拉住后,也反应了过来,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人,见毫无反应,自己也吓了一跳,不会真被自己打死了吧?!


  他紧张的左右看看,并没有发现站在黑暗廊檐下肖墨,又不死心的补了一脚,依旧没有反应。


  “操!今晚真他妈晦气!走!”说完带着小弟头也不回的的跑了。


  肖墨一直在暗处盯着杨孟霖,见他最后被补了一脚却一动没动,心里也慌了,抬脚就准备上前。可还没等迈出腿,就看到原本紧闭着双眼的杨孟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呆滞的看向那帮行凶的人离去的方向。


  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细雨,不大的雨水却细密的好似一张网,罩在了杨孟霖身上并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巷子里很快便没了人影。杨孟霖躺在雨中一动不动,任雨水打湿他单薄的衣衫。许久,他慢慢的抬起手,掬着落下的雨水。


  呵……是老天在替自己流泪吗?可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吗?


  让他们相遇,让他们相爱,让他们带给彼此向往的温暖后,又残忍的揭开一切真相,他都不知道是该感谢上天如此的安排,还是该难过命运这般的作弄……多讽刺啊,他救下的人是造成他卧底在这的所有源头,那个他曾在心里一遍遍发誓誓死都要保护好的人,竟也是他一心想要送进监狱的人!


  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偏偏是自己?为什么偏偏还让他们爱上了对方!这种狗血的剧情也太他妈可笑了……想到这,他不禁笑出了声,从开始低低的嗤笑,到后来不可抑制的狂笑,他像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笑的根本停不下来。可那笑声听在肖墨耳中,却比哭还难听。


  杨孟霖笑到脱力,感觉眼角温温热热的流下了什么,他伸手去擦,一时竟分不清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


  “阿鬼,查一下九点到十点间杨孟霖见了什么人。”

 

    肖墨拿出电话吩咐了过去。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情,他没有上前。那个骄傲的人,应该不会想让人看到这副模样吧……


  杨孟霖不知在雨中躺了多久,终于动作迟缓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巷子……


  肖墨看着那个狼狈的身影向着巷子外走去,伸出手感受了一下屋檐外冰凉的雨滴,又看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空,那身影已经越走越远。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跟了上去。


  雨水很快将他打湿,已经很多年没淋过雨了,倒让他不禁怀念起年轻时奔跑在大雨中的感觉,肖墨自嘲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


  杨孟霖根本就是毫无目的的往前走,走到无路可走时,他才会转弯然后继续走。肖墨跟着他已经不知走了多久了,再这么走下去,怕是走一夜,眼前人也不会停……


  想着他身上有伤,又淋了这么久的雨,肖墨眼眸深沉。这样下去不行,自己也会感冒。他悄悄的靠近杨孟霖,抬手,横劈!终是将游魂般的人劈晕了过去,然后一把接住倒下来的人,打车带回了自己住处。


  肖墨将杨孟霖带回家抱进了客房,脱了他满身的湿衣,看着被打出的一身青紫,叹了口气把人塞进了被褥里。灯光下的人脸色苍白的不像样,半边脸也高高的肿胀起来,脸颊却透着不正常的红晕。他伸手拭了拭,果然发烧了。


  杨孟霖仿佛极其畏惧寒冷般的往被子里缩着,双眼痛苦的紧闭着,原本红润的嘴唇毫无血色的微张着,沉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室内清晰的传到肖墨耳中。他无奈的扶起杨孟霖喂了药,又装了冰块裹在毛巾里放在了他头上,这才去浴室打算泡个热水澡去去寒气。


  肖墨躺在浴缸里的接到了阿鬼的电话,听完电话他若有所思的望着天花板。


        他曾让阿鬼查过杨孟霖的身份,可刚刚阿鬼却告诉了他一件有意思的事,杨孟霖那些被查出来的身份被人动过手脚,一时之间真真假假也分不清楚,其中似乎还刻意被人抹去了一部分……


        想起他逼问杨孟霖时,他宁愿选择离开也不说一个字,还有他出现在夜魅的时间……细想起来,这些都是经不起考究的,这么想来,明显是带有目的的。加之隐藏起身手默默无闻,这么出类拔萃的人苦心蛰伏在他这里,要说是和他有关,这么久也没见他做什么,想来估计与他无关。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和施家有关?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阿鬼,还能查到更多吗?”


  “肖哥,查不了,我黑进了警局系统,在一个隐藏的文档里发现了杨孟霖的档案,但是加了密。”


  “能破吗?”


  “破是能破,但估计很快会被查到,要冒这个险吗?”


  “……算了,他对我们暂时没有威胁,就先这样吧。”肖墨在心里掂量了一下,暂时放弃了继续追查下去。


  “好的。”


  “对了,关于今天的事,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明白。”


  挂了电话,肖墨又泡了一会儿,才裹着浴袍又去了客房。站在床边他从上向下打量着杨孟霖,开除警校?档案加密?警察?卧底?肖墨甩甩头,越想越觉得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床上的人紧紧的裹在被子里,却还是肉眼可见的微微颤抖着,怕冷的蜷缩成一团,放在头上用来降温的冰袋从毛巾里掉了出来落在枕头边上,平日里浑身的傲气早已荡然无存,此时竟有种脆弱的病美人样。


  肖墨再次叹了口气,去柜子里又抱出一床厚被压在了原有的被褥上,拿起枕头边的冰袋,里面的冰块早已融化成水,还带着微微的温热。于是他又换了一个来,将床上的人掰正,调高了房间的空调。反正也睡不着,就顺手拿了本书半卧在一边的沙发上。


  而此刻的杨孟霖只觉得自己像溺了水的人,浮浮沉沉。一会儿像被困在寒冷的冰里,一会儿又像在炽热的火里。胸口像堵了团棉花,闷得他想张大嘴使劲的排解出这种燥闷,却怎么也不能让自己舒服一点。


  昏沉的大脑内闪过无数的碎片,他似是清醒又似是梦着。




  “报告!编号1w92学员杨孟霖前来报道。”一进教官室就看到窗边站着的陌生背影,他立即站的笔直敬礼报出名字。


  陌生背影缓缓转过身,上下打量着他,末了满意的点点头,“杨孟霖,身高180,体重140,跆拳道黑带,刚获得第二届学员散打冠军,现有一父亲,住在……”杨孟霖看着眼前熟练报出他资料的人,压抑住心中的惊讶,选择了默不作声。


  “很好!我叫唐戬,我看过你的简历,很符合我们选人的标准。”将他所有的细节看在眼里,光是这份克制力,唐戬就很满意。


  “长官找我有什么事吗?”


  “看来有必要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唐戬,国防部后备指挥部中将。”说完标准的敬了一礼。杨孟霖在听完后也标准的回敬过去。


  “好了,这次来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您请说。”


  “恒盛集团你可有听过?”


  “您是说那个国内医药,生物制品最大的恒盛?”


  “没错,他们表面上经营着正规的集团,实际上却是赫赫有名的艮山帮用来洗钱的幌子。”


  “艮山帮!那个搞走私的帮派?”杨孟霖吃了一惊。


  “没错。我们一直在监视着他们,但他们太过狡猾,我们一直没有证据,而且已经连续损失了好几名优秀的警员……”


  “所以您的意思是?”


  “我这次来是想让你卧底混进艮山,争取拿到他们走私的证据,将其一网打尽!我们观察了很久,这一届学员中属你最优秀,体能、谋略、知识储备各方面成绩都很优异,所以让你去卧底最适合。”


  “卧底?”


  “对,不过这也得征求你的个人意愿。”


  “我愿意!”


  “你先别急着答应。如果你一旦同意,就意味着你要舍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光环,而且为你的安全着想,你的家人现在的教官同学,都不会知道实情。可能会怨恨,看不起你……这些你都做好准备再答应也不迟。”


  舍弃光环对杨孟霖来说并不是很看重,他知道自己优秀足矣。可是父亲那边……想到他从小到大年年都很优秀,父亲总是自豪的跟左邻右舍炫耀,如果他真的选择了卧底,他真不忍心看到父亲失望样子……


  看着杨孟霖陷入沉思,唐戬也没有催他:“不急,这件事我给你五天时间,考虑好找我。当然,就算你最后不同意,我们也不会怪你,毕竟人之常情,这是我的电话。”唐戬说完抽出便签写下一串号码递给了杨孟霖,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便离开了。


  杨孟霖捏着手中的纸条,抬眼有些迷茫,随后也出了教官室。


  因为心里有事,下午的训练出了不少纰漏,被教官罚到半夜才回寝。躺在床上他辗转反侧,左右确认身边人都睡了,才悄悄摸出了压在床垫下的纸片。理智与情感一瞬间跳出来拉扯着他,他想答应!他进入警校为的就是除暴安良、维护正义,努力训练样样都争夺第一,都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肩负的职责……现在这个机会,不正能说明他这些年的努力没有白费,有被认可吗?可是……若是他真选择了这条路,身边的亲人朋友会怎么看他,一定会误解他,这太让他纠结了……


  这一夜未眠导致的结果就是第二天训练完全集中不了精神。


  “杨孟霖出列!”


  “到!”


  “精力不集中,罚午休操场站军姿!其余人休息!”


  “是!”


  炎炎夏日,正午的太阳又最为毒辣,不出半刻被罚站的人已是汗如雨下。可就算是这样,杨孟霖依旧站的笔直,汗水滑过,眼睛被蛰的生疼也不去擦,在大家都午休的时刻,他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在他现在还不知道,却足以改变了他一生的决定。


  下午他去教官处请了探亲假,回了家。杨父看到儿子很是高兴,杨孟霖陪着他下了一下午的棋,爷俩好久都没有坐下来好好吃顿团圆饭了,正好趁着这次杨孟霖回家探亲好好聊一聊。杨父拿出了酒,杨孟霖陪着喝了几杯。


  “爸……你相信我吗?”


  “相信啊。”杨父听到儿子这么问,没有任何犹豫的答道。


  “不论我将来怎样,你都会相信我吗?”


  “当然,你是我儿子,这么多年爸爸一直以你为荣,怎么会不相信你。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没有,我就是突然想问问,什么事都没有。”


  杨父几杯酒下肚,也有些醉意,稀里糊涂的也没细问,杨孟霖从小到大几乎没让他操心过,既然他说没事,那肯定没事。


  在家陪了一天父亲,杨孟霖走之前无比留恋的把玩了一遍卧室里他喜欢的物件,才依依不舍的统统放进了书柜。临走时他看着父亲,表情复杂,欲语还休。


  “爸,不论我将来怎样,都请你一定相信我!”说完便留下了一脸莫名其妙的父亲,离开了家。


  他找了个公用电话亭,将手中早已揉皱的纸片拿出来,拨通了电话,和唐戬约定了见面地点。


  “我想好了,我愿意卧底混进艮山。”杨孟霖一见唐戬就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唐戬原本给了杨孟霖五天的时间,这才过了三天,这小子就找上了他,他果真没有看错!


  和杨孟霖交待了一些事,安排好一切后,杨孟霖按照提前计划好的回到了警校。之后故意装作不服管教,挑事,直到失手伤人,最后被开除学籍,入狱半年。


  被带离警校时他无限眷恋的抬头看了一眼警徽,将它深深的印在心底,只此一眼,然后再无留恋的转身。第二届警校传奇至此走上了万人唾弃之路。可这些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他只是提前走上了他向往的路。


  杨孟霖此时被烧的昏昏沉沉,睡得极其不安稳,也不知是哪里难受,他低低的呻吟着。脑中闪现着无数张面孔,或熟悉或陌生,有惋惜,有鄙夷,还有心痛,他摇晃着汗湿的脑袋,多么想要解释,可却不能解释。


  天之骄子沦落在狱中,尝尽了白眼,也见识到了人情冷暖,可是再艰难他都没有掉过一滴泪,直到父亲来看他。仿佛一夜间苍老了不少,爷俩相顾无言,只能任眼泪汹涌而下。父亲一再的质问他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可他却不能说,最后父亲眼中的失望,他看的真真切切,他愧疚却不能言说……


       自从那以后他便再也没见过父亲,也没有再回过家。


  眼看着服刑期满,杨孟霖终于盼来了唐戬,他一身便服,询问了他几句狱中生活,然后趁狱警不注意,悄悄说道,“编号1w92,杨孟霖,你已正式成为国家特殊部门公职人员,警籍也移至相关部门加密存档。不必担心,你永远是我们的一员,只是警员证暂且由我替你保管,等你完成任务,再归还于你。”


  杨孟霖听完激动的站起身就打算敬礼,只是刚一起身随即便意识到自己在外人眼里已不再是警察,他尴尬的左右看看,又默默的坐了回去。这么多天他第一次露出了笑脸,对于每一个卧底来说,编号在就代表着身份在,就表示迟早有一天还能重返警队,这对杨孟霖来说无异于一粒安心丸。



   “爸…爸…你相信我。”


   “我保证……完成……”


   “Patrick……”


   “为什么……”


  被烧糊涂的人开始胡言乱语着。肖墨听到声音,放下手中的书,走近了昏迷着的杨孟霖,他梦呓的声音太微弱,肖墨只好侧过耳朵对着他的嘴唇,听着杨孟霖断断续续的胡话,他更确定了心里的想法,也不用再查了,他索性搬来了凳子,坐在了床边,眼神深邃的看着不省人事的杨孟霖。




这一章,侧重于对孟霖的描写,

也顺带交代了一下孟霖是怎么成为卧底的。

是因为改了好几遍吗?我怎么感觉不出太浓烈的感情,

希望不会太突兀。

韶光易逝错流年 【第九章】

  

  换好衣服,杨孟霖一边整理着衣领一边和小辉向往常一样往更衣室外走,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孟霖。”刚出了更衣室就听到有人叫他。

  “老板?有事吗?”

  “我有事问你,你跟我来一下。”肖墨说完率先转身往楼上的私人房间走去,杨孟霖不知所以的给了小辉一个'你先去忙'的眼神,然后跟了上去。

  进了门,肖墨并没有着急开口,或者说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一向不爱管别人的闲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件事之后,一看到杨孟霖,自己总会把他和那个人重叠在一起……

  杨孟霖看着一进门就背对着他沉默不语的人,莫名其妙的摸了摸头。

  “肖哥,出什么事了吗?”

  肖墨被打断了思绪,转过身盯着杨孟霖,他那具有穿透性的眼神带着探究,让杨孟霖很不舒服。

  就在杨孟霖张开嘴打算再次询问时,肖墨开了口,“每晚在夜魅门口停着的车是在等你吧?”

  “怎么了吗?”一听到肖墨这么问,杨孟霖立马戒备了起来,他不知道肖墨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所以没有正面回答。

  “我对你的私事没有兴趣,只是想提醒你那个人身份不一般,是你惹不起的人。”想起几天前自己看到杨孟霖和车主在车厢里拥吻,他确实很震惊。

  “肖哥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上次你不是说你不认识他吗?”

  肖墨说完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矛盾,他清了一下嗓子,“我只是……只是觉得上次他在夜魅搞出了那么大动静,想来也不是什么普通人,若你只是玩玩,最好能早聚早散,免得到时候给自己惹到麻烦,你明白吗?”

  “嗯,我知道了。还有,肖哥,我不是玩玩。”

  杨孟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身份不一般,否则怎么惹到人拿枪相对,只是他不想问,就像他告诉自己的,他爱的只是这个人,管他到底多家大业大什么来头,那都与自己无关,他只想享受现在。以后能走到哪一步,他自己都说不准。只是肖墨既然这样说了,他还真开始好奇了,总觉得他像是知道什么?也许找个时间还是问一下那人的好。

  “孟霖……你去忙吧。”肖墨思来想去,还是没有说出口。

  是自己的错觉吗?杨孟霖转身走时,肖墨脸上转瞬即逝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他下意识的又回头看了一眼,只是肖墨已经又转身面向窗外了。

  算了,也许是自己多心了……

  杨孟霖没再说什么,快步下了楼。

  “孟霖,三楼包间有客人让你把这些酒送上去。”董平边说边把酒递到了杨孟霖眼前,他算是所有侍应里年纪最大的,很多时候也算半个管事儿的。

  “我来!我正好去三楼,这些酒我替孟霖哥送上去就行。”递过来的酒杨孟霖还没来得及接,就被小辉抢了过去。

  “小辉,我去就好,这么多你拿不稳。”

  “不行!”彭辉一着急喊出了口,转头就看到董平疑惑的眼神,赶忙放下酒把杨孟霖拉到了一边。

  “孟霖哥!你不能去!楼上那家伙摆明了没安好心!”

  “没关系的小辉,既然已经知道了他没安好心,我怎么放心你去。再说我的身手你还不放心吗?”

  “可是……”

  “你们两个在搞什么呢!客人还等着呢,还不快去!”董平见两人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说什么,有些着急的催着。

  “董哥我这就去!”杨孟霖拍了拍小辉的肩以示没事,接过托盘很快上了三楼。




  陈礼自从被恒盛赶出来后就一直怀恨在心,都怪自己老爹没用,没有将施柏宇怎么样不说,反倒惹了一身骚,自己苦心经营了几年的人事,被韩熙那只狐狸随便钻了个空子就收了回去,还赔上了一只手!现在像个废人一样无所事事!

  施柏宇……这仇我早晚要报!



  几天前,陈礼吊着个残臂晃到了夜魅。他早就听说那晚施柏宇是被一个小服务生救了才逃过一劫,若不是那碍事的服务生,现在恒盛估计早就改姓陈了!越想越愤恨,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坏了他的大事!动不了施柏宇,区区一个服务生他还是能动得了的!

  只是当他看见杨孟霖时,原本的计划有了改变。那俊俏的模样,挺拔的身板和修长笔直的双腿,看的他都硬了!啧啧,一个歹念立即在心中成型,这样的尤物直接杀了还真是可惜了,不如先玩玩再说。想他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像杨孟霖这样的人他就算是玩死了也不会有多大事!想到这,猥琐的笑容布满了他丑陋的脸。

  所以陈礼这些天都流连在夜魅,据他观察,杨孟霖上班很规矩,就是送送酒水打扫打扫卫生。这样的人想来也没什么脾气,估计救人也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想着自己忍了这么久,这还真不是他的风格!今晚,今晚他一定要了那个叫杨孟霖的小侍应!



  杨孟霖其实在听到董平说有人专门让他去送酒时,就已经大概猜到是什么人了。这几天他早就察觉到了自己被人盯着,只是一直没想通这个陈礼要干什么,但为了不引起怀疑,他没有主动接近,小心翼翼深怕露出马脚。

  今晚他主动找上门,还真是替他省了事!杨孟霖打算趁此先观察一下这个陈礼是什么样的人,也好计划怎么接近。他托着托盘边想着边加快了步子。

  在门前敲了敲,杨孟霖便推开了包间的门。一室乌烟瘴气混着恶俗的香水味,让他厌恶的皱了下眉头,但随即趁着无人发现,他调整好了表情,礼貌的把酒一一摆在桌上。

  陈礼从杨孟霖进门,一双眼睛就楔在他身上,见他走近,更是毫不掩饰眼中的露骨。

  杨孟霖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急色的样子,再加上怀中搂着的风尘女子,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原来就是个色欲熏心的无用之辈。

  这种垃圾也敢肖想他,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杨孟霖在心中冷笑着,面上却佯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放下酒便打算离开。

  “慢着……”陈礼见杨孟霖准备走,推开了怀中的女人,一把抓住了杨孟霖的手。

  “先生,请您自重。”杨孟霖甩开了陈礼。

  “哈哈,自重?你们听见他在说什么吗?”陈礼故意掏了掏耳朵,惹得手下哄堂大笑。

  杨孟霖无视了陈礼这哗众取宠的行为,把手放在裤子上狠狠地擦了擦。

  他这一动作无异于当众打陈礼的脸,“妈的!这种场合你一个服务生装什么贞洁烈女!今天把爷陪高兴了,想要什么爷给你什么!”陈礼说着又把手搭在了杨孟霖手上。

  杨孟霖几乎是在陈礼碰到他的一瞬间,就下意识的出了手,在陈礼手下们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势一拧,就将眼前调戏他人的胳膊轻松卸脱了臼。

  陈礼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对着目瞪口呆的手下破口大骂:“妈的!你们他妈的还愣着干嘛!”没想到这小子竟有这么利索的身手,此时他两条胳膊都处于废了的状态,疼的他再也没心思想别的,只想狠狠地教训杨孟霖!




  施柏宇在夜魅寻了几圈也没发现杨孟霖的身影,正疑惑呢就看到了彭辉。

  “小辉”没记错的话,杨孟霖都是这么叫这小孩的,施柏宇叫住彭辉,“孟霖呢?”

  “是你啊,孟霖哥……”彭辉扭头看了一眼吧台的时钟,孟霖哥已经上去二十分钟了,只是去送个酒,却还不见下来……

  “遭了!孟霖哥!”

  想到这彭辉着急的扔下手中的托盘就要往楼上冲,却被不明所以的施柏宇一把拉住。

  施柏宇见这小孩变了脸色,慌慌张张,心里突然涌出了不好的预感!

  “发生了什么事?他在哪儿!”

  彭辉着急着要去救杨孟霖,眼前这个人却拉着他问个不停,情急之下一句两句也说不清,他甩开了施柏宇,“哎呀,现在跟你也说不清,孟霖哥在三楼,你快跟我走!”

  彭辉带着施柏宇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楼,也顾不上敲门,一把推开了陈礼所在的包间。




  推开门,眼前的一幕简直让施柏宇目呲欲裂,几个人将杨孟霖围在中间,他身上已经有几处挂了彩,白衬衫上几道鲜红的血迹格外醒目,他伸手揩去嘴角的鲜血,居然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妈的,居然让这帮孙子给阴了……」杨孟霖在心里暗骂道。

  刚才陈礼招呼了手下围攻他,以他的身手,很快便打倒了一片,可谁知有人居然在昏暗的环境下,打开了手机的射灯照向他。当光线猛然亮起时,他下意识的就看了过去,刺眼的白炽光线一瞬间晃得他眼底冒起了一圈圈白晕,手中的动作便慢了下来,于是让人钻了空子!虽然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但彼时身上却已经挂了彩……

  “孟霖哥!”眼看一支酒瓶朝着杨孟霖的头砸去,吓得彭辉大喊一声。身边的人却早已冲了过去,一把拉住杨孟霖将他护在了身下,抬起胳膊生生替他挡了那一酒瓶。还没等人反应过来,一拳就打在了那提着酒瓶人的面门,然后一个狠厉的侧踢,一下就将人踢昏了过去,随即紧张的低下头查看着杨孟霖的伤势,“你怎么样?”

  “我没事……”施柏宇的突然闯入,让杨孟霖也吓了一跳。

  包厢光线本就昏暗,再加上来人动作太快,让一直躲在角落的陈礼并没有看清闯入的人,嘴里还嚷嚷着“废物!我养你们一个个都是些废物!给老子继续!给我绑了那小子,老子今晚让你们好好看看我怎么上他!!”

  原本扶着杨孟霖的人,在听到陈礼的话时,突然顿了一下,周身在瞬间不可遏制的散发出了阴冷的气息,他慢慢的站起身,缓缓的抬起头,腥红的眼睛活像来自地狱的罗刹。

  施柏宇一字一顿的开了口,“你刚说什么?”人群中已经有人认出了他来,惊慌的后退着。

  “我说什么你聋了吗?你他妈又是打哪儿冒出来的东西!”陈礼看着手下一副想逃的样子,用脚踹开没用的手下,一边说一边往里走,“老子他妈说要上了……”后面的话陈礼已经说不出口了,在他看清眼前人的面容时,先前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腿软的“噗通”一声跪在了施柏宇面前。

  “少爷……”

  眼前的一切发生了极速的反转,那原本对他意图不轨的人此时跪在那人脚下,叫着他少爷?杨孟霖脑子彻底糊涂了。

  “哼。”施柏宇眯着眼盯着跪着的陈礼,一步步走上前,抬起脚毫不留情的踹了过去,陈礼顿时喷出一口鲜血,应声而倒,哆哆嗦嗦的不敢再说话。

  “你哪只手碰了他?”施柏宇居高临下的看着陈礼,吐出的话听不出一丝情绪,却让地上的人瞳孔骤缩,条件反射的看了一眼已被杨孟霖卸下的那只手。

  施柏宇自然也看到了陈礼的眼神,他抬起脚狠狠地捻了上去,骨头发出咯吧的脆响听得众人心里皆是一抖,陈礼更是疼到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韩熙接了电话赶到时,包厢里已然是一片狼藉,看到一身斑驳血迹的杨孟霖,再看着处于暴怒之下显得诡异平静的施柏宇,还有地上不知死活的陈礼,他一瞬间就明白了个七七八八,这父子俩还真是……不知死活!

  他不着痕迹的挡在了施柏宇和陈礼中间,不能再让少爷动手了,以他对施柏宇的了解,今晚杀了陈礼都有可能,但他不能让施柏宇这么做,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附在施柏宇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眼前人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韩熙让人都散了去,叫人把陈礼也先拖了出去,包厢里如今只剩下了杨孟霖,施柏宇,自己和一个坚决不走的小孩。不入流的音乐缓缓响着,却压不住这静谧的气氛。

  自从施柏宇闯进来替他挡下酒瓶到眼前发生的一切,让杨孟霖的脑袋像堵了一团麻一样乱……

  少爷?

  这陈礼叫Patrick少爷?

  什么少爷?

  为什么叫他少爷!

  不不不,不是的,不会的!

  杨孟霖在心里不停的否认……

  他不敢想,也不想想,愣神时手中原本打算打人抄起的酒瓶应声而落,摔得粉碎,清脆的炸裂声惊醒了施柏宇,也惊醒了自己。他低头看着一地的碎玻璃,就像看到自己的心碎了一地……

  施柏宇在听到声音时迅速转身,走到杨孟霖身边,满是心疼的执起他的手上下查看着,“伤到哪了?孟霖?你哪儿疼?说话啊?”

  一叠声的关切没有得到回答,得到的却是杨孟霖抽回了手,刻意拉开的距离和一脸的陌生。

  “所以……恒盛的?你是……继承人?”杨孟霖压下心底的慌乱,语不成章磕磕巴巴却又不死心的问出口。

  “是”。

  “是那个黑帮的少主……施柏宇。”杨孟霖其实在听到施柏宇回答'是'时,心就已经冷了,这一句不过是说给自己听罢了。

  “是我。”施柏宇不明白杨孟霖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是为何,就算自己隐瞒了身份,可他不是也没有问过吗?他就这么在意自己是不是帮派的?自己果然配不上他吗……

  施柏宇看着这样的杨孟霖想上前解释,却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拒绝慑住了脚步。

  两次的答案彻底击碎了杨孟霖心里的那点幻想,他闭着眼睛微不可见的摇晃了一下。

  “孟霖……”施柏宇一直盯着他,看到他摇晃时立马不顾杨孟霖的抗拒紧紧的握住了他的双臂。那替杨孟霖挡了酒瓶被砸伤的胳膊上,血水早已顺着袖口流下,施柏宇竟像是毫无知觉般。

  “孟霖你听我解释!我一直想和你说的,只是……只是没有找到机会……所以,你知道了我的身份……还愿意……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别再说了!”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这事根本就不怪施柏宇!他怪的是自己!可是自己又有什么错呢?这太可笑了!老天居然给他开了一个这么大的玩笑!他要卧底进艮山处处无门,偏偏身边就放着这么好的机会?哈哈哈哈哈……还真是苍天弄人!

  他看着施柏宇,一根一根的掰开了他紧紧箍住自己的手指。我们的身份从一开始就是对立的!还怎么在一起?你要我怎么和你在一起!我又该怎么说?又该怎么告诉你!

  为什么会这样!心为什么会这么痛……

  杨孟霖张了张嘴几次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说出一个字来。

  “孟霖哥……”从一进包厢就被吓傻,到现在不明白杨孟霖怎么了的小辉,看着他煞白的脸色,不安的叫出了口。

  杨孟霖失魂落魄的转身,慢慢的向包厢外走去。

  “少爷……你不追吗?”

  “不了……你把这里处理一下吧。”是他的错觉吗?他看到了杨孟霖眼中的敌意和绝望,那一刻是他看错了吗?施柏宇看着那缓慢踏出包厢的背影,好像他每走一步都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嘈杂的音乐震得人心都在颤抖。

  杨孟霖一走出包厢就捂住了心口,好疼啊……像要撕裂了一般……

  小辉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他,却被一把推了开。

  “孟霖哥?”

  “别吵,让我静一静。”

  杨孟霖边说边向外走去,一路被无数人撞到也毫无反应,就这么走出了夜魅。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知道要离开这儿。对,离开这!离那个人远远的……




感冒终于对我这只加班狗下手了
原本打算昨晚更的文
结果一边打一边鼻涕眼泪
最后大脑一片空白
今天睡了一上午
感觉好了很多
第九章送上
我要再去睡一会儿

情忆恶搞番外

所以我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个进口榴莲不说还成了精……
@George_H 的粉丝,情忆的粉丝,你们可以去疯狂diss阿狗了,此等妖孽不必手下留情……

种狗养肉:

为什么会有这个番外?


 


三无脑洞产品


没有逻辑没有文笔没有开车


不要带脑子看


纯属旁白君阿狗的自娱自乐~


 @Exanimo  @雨伞人生  @George_H 


 ————————————


“嘶.......”


摸了摸后脑勺,刚刚才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振文只觉得一阵钝痛从后脑传来。


回想了一下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只记得自己是看到哥他跟老家的竹马亲在了一起........


然后自己一声惊呼,被发现了!然后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


只是......想起哥跟别人亲吻的画面,为什么从心脏传来的疼痛更甚于后脑呢?


“前方何人?为何擅闯本派禁地!识相的速速报上名来!”


一声大喝,一个束着花白胡子的老人朝着振文走来,中气十足的声音与老人脸上皱纹搭着皱纹的皮肤相差甚远。


“老人家你好,我叫王振文,今年十七岁。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只是我从昏迷中醒来就已经在这里了。”


“嘚!黄毛小儿,满口胡言!待我今日值守禁地长老——绿藻老人捉拿你前去待少主发落。正巧少主因准备双修大典逗留于殿内,不然小老儿直接抹杀了你便是!”


只见自称绿藻老人的老者双眼如铜铃大瞪,声如洪钟向着振文掠来。振文正想逃跑之际,一片绿光从老者袖中飞出,顿时,振文觉得自己动弹不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不知道老者是怎么操作的,振文就这么飘在了空中,连着老者手上一丝荧光绿的丝线,像气球一样一步千里地被带到了位于山顶的一座云雾缭绕的宫殿中。


“禀告少主,绿藻老儿于禁地发现一可疑人物,特带前来等候少主发落。”


这么小声谁听到得到啊!


不能动又不能说话的振文飘在空中无所事事,腹诽着把他当气球一样带来带去的老头子。


谁知下一秒,木制的大门就打开了,而后老者拉着气球振文进门去了。


里面香烟缭绕,琴音萦绕,古色古香的大堂中间摆放着一张巨大无比的红木椅子,上面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哥?


振文瞪大了眼睛,椅子上的那人,那眉眼,分明就是他哥王振武啊!


椅子上的人抬起眼来,看到空中的振文,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而后便是疑惑。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如此相像?“你放下他出去吧,我自有处置。”


“是,老儿这就回禁地继续值守。”


振文扭来扭去的想要说话,可是不管他怎么挣扎,他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没用的,现在你被捆仙索困住了,凭你是绝对不能挣开的。”


清清冷冷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少年的尖细。不,这不是哥的声音,振文心想。


无视振文的挣扎,椅子上酷似王振武的人将手一挥,振文便飘到了椅子跟前,那人再拿出一根玉针,从振文指尖扎出一滴鲜血,任其滴落在手中所执的小镜子中。


一番画面略过,男人了然,原来如此。


男人抬头对着振文再次开口:“你叫王振文,有一亲生父亲与一继母,还有一继兄,名唤王振武?我说的对吗?”


你怎么知道!振文停止了挣扎,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唉,此事说来话长。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施柏宇,乃蓬莱岛紫极派现任少主。而入世身份,是一名演员也是一名大学生。我参演的第一个角色,就是王振武。”


看到振文迷茫的表情,自称施柏宇的男人继续说道:“在西山之巅,有一峰,名唤天机峰,峰主何名已无人知,惯使一把绝品伞型法器,界内尊称伞仙。伞仙以书写人生百态入道,坐下童仁阁弟子千千万,均以书写人间百态万物修道。其中有一女子,名唤乔英文,你之所以会来到这里,跟她有很大的关系。”


“前一阵子,一部名为《越界》的剧集上演,其中人物角色受到各界追捧,特别是以童仁阁为甚,几乎是是每一个弟子都会撰写关于越界的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以书写修道之人与普通之人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他们笔下的世界,有很大的几率自成一体,开辟出一个新的平行世界。你,就来自于乔英文笔下的《情已入骨,无关记忆。》若是我没猜错,你该是失去了记忆吧。”


果不其然看到振文云里雾里的表情,施柏宇表示自己有办法可以让他恢复记忆,问振文是否需要帮忙。


振文狐疑,自己跟他就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为什么他要帮自己?


“唉,”施柏宇无奈叹气,“既然你从平行世界凋落紫极派,那么这就是紫极派的因,修道之人讲究功德因果,便由我来代替紫极派给你一个果吧。先让你恢复记忆,而后待我双修伴侣来了,再同你前去天机峰,寻找回去的方法。”


振文听了之后有点踌躇了,他是很想恢复记忆的,每次看到他哥对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就隐隐想要逃离,但是身体又不受控制,哥眼里的感情太过沉重了,被那样一双压抑的眸子盯着,振文总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他很想要知道,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看看眼前这个人,他真的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他,虽然醒来之后看到了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可他就是不相信,特别是那一张脸,顶着那样一张脸说着冷淡疏离的话最是让他受不了。


看出振文眼里的挣扎,施柏宇随手对着振文施了一个定身术,然后伸手在振文额前轻轻一点......


看着那根手指向自己伸来,振文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顿时,一股强大的气流向他的头颅内部冲刷着,强烈的落差感就像是做跳楼机到达最顶端开始往下落的那种感觉,而后针刺一般的感觉袭来,振文脚一软,掉落在了地上缩成一团。


十几分钟过后,大汗淋漓的振文睁开了眼,眼眶发红,眼里的浑浊混着汗水重重的砸在地板上。


“哥......”


绵长的一声轻唤,道尽了无数后悔与自责,懊恼与哀怨,还有潜藏在底下深渊那不可见人的爱恋。


他竟然对哥,对振武,对那个自己深爱的着人,做出了那样的事情,还骂他是变态,他究竟做了什么!


看振文顶着他双修伴侣的脸哭的可怜,施柏宇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不是你的错,就算你在你的世界里有独立的意识,但作为创造你的人,乔英文的意识才是你那个世界的天道,所以不管你做了什么,都不是你的错。”


“不!你不懂,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像是突然开闸的河流,振文放任自己哭了个痛快,那么久了,得知自己没了记忆,就算慌乱也不曾哭泣,就算来到了这个怪里怪气的地方,他也没有哭,此时此刻,记起了自己心底最深处的爱恋,以及想到自己这段日子里对自己深爱的人做的一些事情,悔恨的泪水,担忧的心情,绝望的心境,都以大哭的形式被他宣泄出来了。


“谁在哭啊?”


一个好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后,一个清隽的人影踏进门来。


施柏宇听到声音便立刻跑到门边迎接他的双修伴侣——杨孟霖。


热切地扑上去一番抱抱蹭蹭亲亲之后,他才看到自家亲亲道侣身后还跟着一个人,熟悉的戏服,还有那张和自己同出一辙的脸,他没好气的哼哼:“在哪里捡到的啊?就知道......”


“在你们紫继山的山脚下啊......”


不理会这两人的腻腻歪歪,说回杨孟霖身后的人,一踏进门,看到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人,他就立马奔上前去,只是伸出的手,在将要将地上人儿拥入怀中之时僵硬的顿住了,而后颓丧的落下来,转而低声开口:“弟,你没事吧,怎么了?”


看他到底做了什么,把他哥弄得这么......畏首畏尾的。


怕怕的振文扑到他哥的怀里,抱着柔韧的腰肢继续大哭:“哥,对不起。我都想起来了呜呜呜......”


振武抱着怀里的人也湿了眼眶,“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只要你好好地,安安全全的,有没有记忆,我现在都已经不在乎了。


“哥......”


振文从振武的怀里挣脱出来看着他,四目相对之下,对方眼底那藏不住的爱意无所遁形,此刻,无需过多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知是谁先靠近,也不知是谁先伸出舌尖,不小心擦过嘴唇内侧的黏膜,这个动作好像触发了什么机关似的让振武忽然动了起来,他喊着振文的嘴两腿分开跪在了振文的身侧,支起了自己的身体。他一手捧着振文的头,一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整个压在自己的胸口上。振文几乎完全挂在了振武的身上,坠落的恐惧让他不得不抱住振武的后背,然而这个动作似乎鼓励了他,让振武更加用力的抱紧了振文。


起初羞涩的甚至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舌头,在几秒之内便无师自通,顺着嘴唇的缝隙钻进了振文的嘴巴,顺着舌尖,一直滑到舌根,在牙龈处来回的摩擦挑逗,又退出他的口腔,卷走分泌出来的唾液。


“等......”等一下。


振文扭头想要躲开振武的最,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没却被振武原本搂着腰的那只手箍住乐透,动弹不得。


腰部失去支撑,振文的身体立刻向下坠,而振武干脆整个人压了上来,两个人摔倒在了地砖上。


现在振武的整个身子都压在了振文的身上,她毫不客气的用双腿圈住振文的腿和腰,两手捧住振文的头,一口含住他的嘴,舌头再一次滑了进去,缠着他的舌头纠缠不休。


振武贪婪地搜刮着振文口腔内的空气和唾液,舌头一次次的探向他的喉咙,每当舌尖扫过,振文都觉得他好像已经舔到了他的身体里面,浑身都颤栗不止。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开始急促,理智仿佛肺里的空气,被这个吻吮吸的所剩无几。


不管是什么,以后再说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振文抖着手抱住振武的后背,张开嘴,主动迎了上去。


这个吻渐渐变得温柔和舒缓起来,两人的耳边回荡着缠绵的吮吸声和啧啧的水声,听起来格外的慵懒。两双腿交叠在一起,身体紧紧地拥抱亲密的仿佛要融为一体了。亲吻的力度越来越轻,节奏也越来越缓慢,直到最后,停了下来。


“你们好了?”


似笑非笑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温存,振文振武回头一看,发现施柏宇杨孟霖正好整以暇地抱臂坐观上看,两人的脸都红的像沁了血一般,最后还是振武强作镇定,将振文的脸揽入怀中,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


“完事了就准备一下我们去天机峰找乔英文。”


四人经传送阵到达了天机峰所在的天柱山,正准备上山,却被山上逃窜下来的童仁弟子所劝离,询问原因,童仁阁弟子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伞仙让他们尽快撤离。


杨孟霖闭上眼睛并指抹过眼皮,原是那进口妖修E神的缘故呐......


话说这E神,原是唐朝时期外倭进贡大唐王朝的一只唤作榴莲的吃食,身带异香,所到之处众人却有两种大相径庭的反应,要么为之神魂颠倒,散尽家财只想尝上一口;要么避之如蛇蝎,举家搬迁只为不再闻到一丝丝榴莲身上的香气。更有传言说,大唐王妃因对这榴莲的香气极度痴迷,而王爷却避之唯恐不及,以至于往日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大唐模范夫妻闹得家吵屋弊,永无宁日,最后更以和离收场。


按理说,这上贡的物件儿,即使不受喜爱也会被关在国库永不见天日,可重点就在于这榴莲的香气极手杨贵妃的喜爱,整日放在华清宫的华清池旁细细鉴赏。可不知哪天起,贵妃的爱物榴莲就不知所踪来了,为此,贵妃还失落了好几天,引得大唐皇帝一怒,挥挥手,夺去了无数条生命......


等到榴莲君再次为世人所知时,那已经是很多年以后,榴莲君渡劫成功之时,从此,世界上多了一位妖修大能Exanimo,界内之人尊称E神。


除了天佑妖修这个出身惹人艳羡,更加让E神成为众人谈资的便是她与伞仙之间让人不得不说的恩怨情仇。情不知其所起,恨不知其所踪,没有人说得上来,为何界内人人敬仰德高望重的E神和伞仙竟会如同水火之争,生生互相折腾了数百年仍未得出一个结果,有人说是为了情,有人说是为了恨,有人说是为了名,总之众说纷纭却无处考证。


正所谓神仙打架,平民遭殃,前不久,他们还听说,因为E神和伞仙斗法还劈开了时空的裂缝,造成了空间的错乱,即使是达大乘之境如E神伞仙者,恐怕也会受到不小的反噬吧。奇怪的是,有心怀不轨之人想要偷袭天机峰,却被伞仙收拾了一番挂在天机峰入口以儆效尤,自此,再也没有人敢不自量力前去撼动天机峰的威望。


那为什么,现在天机峰又会乱成这样呢?


四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齐头并进,向着天机峰峰顶的樵水宫出发。


待四人到达峰顶,眼前的一幕却让他们心神一敛。


只见两个女子,一位泼墨长发,飘逸白衣,面容天神清冷之姿;一位却是有着一头亚麻色波浪卷发的异国女子,贴身的皮甲包裹着玲珑妖娆的姣好酮体。两人正呈对立之势,遥相对望,立于樵水宫的正前方。


“英文儿跟谁她自己说了算~”


异国女子翘起好看的小指玩弄着自己惑人的卷发,眉眼上挑妩媚极致。


“本座座下弟子,自该有本座发落,E君你,无权过问甚多。”


黑发女子话音一出,如涓涓溪水叮咚作响,听得王振文四人心境激荡,杨孟霖施柏宇两人更是有所感悟,堪堪突破。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废话~”说着那E神转身面对四人(总有一种写唐僧师徒四人的感jio),明明是向前走了一小步,振文却看到她瞬间就到了了自己的面前。


“两个小可爱,你们终于来啦~”


只见那E神一手挽着杨孟霖,一手挽着施柏宇,更是热情如火的在两人的脸颊各自“啵”了一口,然后向着振文振武抛了一个媚眼,就算打过招呼了。


施柏宇解释道:“演艺圈的前辈。”要不是她,自己和亲亲老婆也不能那么快修成正果,只是没想到,大名鼎鼎的Exanimo竟是修真界内的E神。


振文振武内心OS:果然是进口妖修啊......


然后那黑发女子,应该就是以书万物入道的伞仙了吧,也来到了他们的面前:“你们终于到了。”


终于?她们怎么知道我们要来。


这厢,施柏宇又给振文振武解惑了,能达大乘之境的人,大多都能算出自身的因果,想必她们对于他们一行人的到来,早就有了成算了吧。


“跟我走吧。”


说罢,黑发女子转头率先进入樵水宫大殿,异国女子以舌尖舔舐嘴角,对着振文振武说:“快进去喔,我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呢~”随后也进入了大殿。


正当文武有些犹豫时,杨孟霖边走进樵水宫,边劝说文武,伞仙素来是行事最有规矩,而E神虽行事乖张,也不是什么离经叛道之辈,更何况修道之人讲究因果,以她们能到达的位置,也无需算计文武什么,尽管放心进去就好。


想要回家的强烈念头,促使这两人走进了樵水宫。


众人被带到一个玉室,入眼之处所有物什,都是玉做的,室内的正中央躺着一小巧女子,面带潮红,神色不安,似乎在冒着寒气的玉床上睡的极其不安稳。


原来,那躺在床上的小巧女子,就是情忆所谓的创世神——乔英文。


本来以乔英文那微薄的道行,是不满足创造新世界的条件的,但坏就坏在E神和伞仙两人的斗法,触动了时空的法则,劈开了一条时空裂缝,而当时距离斗法处不远的《情忆》原稿,恰恰就处于时间的节点上,被灌入了创世之力,振文因此失去记忆,也就那么刚好的,那个世界,触动了时空的法则,形成了一个新的平行世界,而文武,也被时空的漩涡,吸到了这个世界。


但是承载创世的代价,对乔英文来说太大了,所以也就导致了乔英文现在这个局面,即使是合E神伞仙两人之力,也只能维持现状,要是再不让文武这两个受到牵连的因缘之人前来化解,很快,乔英文的脑子就会因为承受不了过大的创世之力而炸掉,乔英文也就香消玉殒了,而文武两人所在的情忆世界也将不复存在。


文武两人面面相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们现在变成了救世主了?这么中二的吗.......想想在那个世界里的家人朋友,他们也想做点什么,只是......


看出文武的踌躇,伞仙开了尊口:“怎么?你们有什么顾虑,有什么为难的你们尽管开口。”


振文面带难色:“那等她醒了之后呢?我和我哥能回去吗?回去了之后又只能被她安排命运吗?在我知道了这些之后,我怎么能就这样毫无芥蒂的帮她呢?”


听到振文的担忧,本来一直巴着乔英文不放的E神开口了:“放心吧,如今你们那个的世界被注入了创世之力,已经自成一体了,乔就算再写下去,对你们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更何况......”她不会再有那个精力了呢~E神看着乔英文的视线仿佛可以穿透那层薄纱,在乔英文的身上不停的游走着。


E神素手一挥,手上就多了一个小玉瓶,向前一推,小玉瓶飘到了振文的手上。“这就算是我答谢你们的礼物吧,你们两个还没有酱酱酿酿过,这可是个好东西,当初施柏宇两个小可爱我也送过,不相信你问他们?”


伞仙脚下微动,挡在了乔英文与E神之间:“放心吧,她说的没错,所以,可以开始了吗?”


事已至此,文武也没什么好再犹豫得了,便答应了。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帮忙的方式竟是......


最后,在E神让文武看过《情已入骨,无关记忆》上部的原稿之后,他们终于克服了打女人的心理障碍,然后对乔英文好一番拳打脚踢扇巴掌,反正在创世之力离开乔英文的脑子之后就被E神和伞仙吸收了,杨孟霖和施柏宇两人在旁边也收获不小。然后E神和伞仙几乎是同时向乔英文施了治愈术,双重法术的作用下,反倒使乔英文变得像个瓷娃娃一般。


事情圆满结束,就是......有一点后遗症。


入夜,太阳完全落下山间的那一刻,正在吃饭的七个人都觉得有一团火,直从脚底窜上了天灵盖,蓦地,眼前的一切,都染上了春色。


文武不用说,带着E神送的小礼物,找了个房间锁上了门开始洞房花烛。而杨孟霖和施柏宇看着已经欲火烧身到胡乱的扒着身上衣服的乔英文和正在僵持的E伞两人有点头痛。


两位都是大能,这......


眼看着眸含春水的乔英文快要将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扯开了,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了几年的杨孟霖拉着施柏宇跑去找房间了,直到走远了,才传音过来:“其实3.p也是可以的。”


留下的E神和伞仙感应到了受牵扯最深的英文伤痕上的欲念,也明白光靠自己一个人可能还满足不了这个小妖精,四目对望,两人达成了一个共识。


E神抱起乔英文向卧室走去,伞仙布下结界之后也跟了过去。


一夜红鸾帐暖,颠鸾倒凤.......


没羞没臊橘里橘气脸红心跳的一夜啊......


 




小剧场


乔英文走在山路上都快要把自己捶死了,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偷看师尊洗澡,怎么就跟丢了呢?我真是个辣鸡!蠢货!智障!


正在乔英文懊恼之时,鼻尖传来一股甜腻的香味,好好闻啊~


敲英文随着香味找去,发现一个头发是亚麻色的外国小萝莉跌坐在地上。脚踝还留着血。


“你没事吧?”


“......”


“来,我背你下去治伤。”


“......”


乔英文背着小萝莉走在下山的路上,嘴里还叨叨个不停。


“你怎么会在这里?”


“......”


“看你这个样子,你不是人吧?”


“......”


“我叫乔英文,你呢?”


“......Exanimo”


“小依啊~你是妖修吧,天佑妖修啊~你以后肯定会变得很厉害的~到时候你可要罩着我啊~”


“我变厉害了,还能来找你玩吗?”


“当然可以啦~”


“那......可以找你双修吗?”


呃......


双修是什么?


乔英文转头,恰好对上小依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答应的话就那么说了出口。


“当然可以啦~”


“那我一定会努力修炼的!”


两人就这么一问一答下了山,与此同时,沙涧温泉的地方,伞仙正在自责,肯定是自己走的太快了,才会让好不容易勾引到手尾随自己的小徒孙跟丢了,自己可是选了好久,才选好的双修道侣啊......


 


 


 


 


 


 


 


 


 


 


 


 


 


 


 


 


 


 


 


 


 


 



韶光易逝错流年【第八章】



  杨孟霖是在一片温暖的怀抱中清醒过来的,睁开眼顺着被单看下去,一条肌理分明的胳膊霸道的横在自己腰上,他没有惊醒身边人,轻轻的转过身,映入眼帘的容颜瞬间让脑海中勾起了昨夜两人之间的疯狂。杨孟霖动了动身体,除了些许的酸痛之外,浑身清爽的感觉不用问也知道是身边人昨晚清理的。

  害羞的漾起一抹浅笑,伸手抚上眼前人闭阖的双眼,勾勒着他高挺的鼻梁,再到那性感的嘴唇,脸上笑容一层层堆叠起来,明眸皓齿美的如千瓣莲花。

  “摸够了吗?”

  施柏宇其实早在怀里人轻轻翻身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太眷恋此刻怀中的温暖,所以才没有立刻睁眼。

  脸上传来毛毛痒痒的感觉,他闭着眼睛任由唇边扬起了笑容。

  使坏的心一起,他忍不住开了口,眼睛也随之睁了开。

  还在失神感慨着眼前人真好看的杨孟霖,被吓了一跳不说,脸颊瞬间红成了大番茄,那没来及收回的的笑容此时也尴尬的挂在脸上。

  还真是可爱啊……

  从成年以来,第一次身边有人,自己竟然也能睡得如此香甜。对上那星子般纯净的双睑,露出来的上半身全是被自己折腾出来的青青紫紫,此刻的施柏宇简直不能更满足。

  心情大好的凑上前吻了一下杨孟霖的双唇:“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好。”杨孟霖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刚刚自己也太丢人了!

  施柏宇将人揽的更紧了点,嘴唇一下一下柔柔的印在那为了救他留下的疤痕上。

  “还疼吗?”

  “不疼了。”

  杨孟霖背过身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既然已经确认过了自己的心意,他也不再扭捏,任由人搂着,温暖的怀抱让他又一次打起了瞌睡。

  “当初……为什么救我。”

  在快要睡着前,杨孟霖听到身后人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喃喃自语的话。

  “不知道,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救了。”杨孟霖如实的答道。

  “若换了别人,你……真的也会救吗?”

  “……”呵,杨孟霖在心里偷偷乐了,原来他竟还在意着那天他说的那句话……还真是个爱记仇的人!

  施柏宇见怀里没了动静,以为人又睡了过去,伸手提了提被子将人裹好,胸膛贴上了杨孟霖的后背,嘴唇吻了一下他调皮的发旋,自己也打算再眯一会儿。

  “不会。”这个问题他也一直在心里问着自己,却直到这一刻才终于有了答案。

  施柏宇听到闷声闷气的回答从被子里传出,顷刻之间笑意就染上了眼角眉梢,幸福的感觉也直达心底。他默默地收紧了怀抱。

  “睡吧……”




  施柏宇是被电话吵醒的,怕吵着身边还在熟睡的人,他快速起身去了卫生间。

  昨天他一夜未归,韩熙他们怕他出事已经急疯了。挂了电话,不舍的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人,施柏宇留了张字条便匆匆出了门。

  杨孟霖再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阳光穿透窗帘打进房间,他眯着眼抬手遮住,转头身边已没了那人的身影。没来由的一阵失落,回头便看到了床头柜上的字条。

  「孟霖,晚点去夜魅接你,记得吃饭。」龙飞凤舞的一串字像极了那人给人的感觉。

  杨孟霖看完将字条盖在眼睛上,轻快的笑了,前一秒酸酸涩涩后一秒甜甜腻腻,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吧。

嗯……还不错!



  在床上一个人傻乐呵够了,杨孟霖坐起了身。提起被单看着一身斑斑驳驳的红痕从胸口蔓延至大腿根,再到脚裸处……昨晚也不知究竟做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就那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杨孟霖揉捏了把酸软的腰,耳根又泛了红,不过回想起来还真是过瘾!还好自己平时有在锻炼,现在才不至于太狼狈。

  快速的起身走向浴室,杨孟霖心情明快的打算先冲个澡再去吃饭。



  施柏宇开车回家换了身衣服就去了恒盛。早上照镜子时就看到颈子上被杨孟霖裹出的吻痕,他也不去遮,就这么大剌剌的露在外面。

  想到昨晚自己将人压下身下不知疲倦的做了不知多少回,施柏宇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扬。杨孟霖在床上既不做作也不扭捏,只随着感觉热辣的回应,让他不仅感到了两人灵魂间的交融,更有肉 体与肉 体碰撞的刺激。

  他终于遇见了和自己灵 肉契合的人!



  韩熙和莫宸凉看到施柏宇进了办公室才泄了一口气,施柏宇照例穿着黑色的衬衫,扣子随意解开两粒,脖子上的红痕被衬的格外显眼。

  莫宸凉面无表情的扭过头,内心却是震惊的。不说他有多了解施柏宇,但至少在床上他还是知道施柏宇的为人,从来不允许任何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的人,如今就这样毫不避讳的露在外面,就像是……炫耀?对!是炫耀……

不论是谁也都不会是自己,这一点他一向清楚……

  “少爷,你昨晚去了哪里?”韩熙忍不住开了口。

  一向不喜欢人打问私事的施柏宇,头一次好脾气的抬着头,脸上还未褪去的笑容使整个人都显得柔和了许多。

  而得到的答案竟是一句答非所问的:“阿熙,我恋爱了。”

  恋爱!!!

  从没想过这个词会从施柏宇口中说出,看着他眼中闪过的兴奋、激动和说不出的幸福,韩熙和莫宸凉皆是一愣。

  “那……那个少爷,对方是谁?什么身份?要不要我派人去查一下……”韩熙率先反应过来,他除了震惊最重要的还是要保证施柏宇的安全。

  “早前我让宸凉去查了,不过现在不用再查了,他已经是我的人了。”

  “原来是他……”莫宸凉脱口而出。

  “是谁?”韩熙疑惑的看着喃喃自语的莫宸凉。

  “他叫杨孟霖,是那晚在酒吧救过少爷的人。”韩熙的话唤醒了上一刻失神的人,莫宸凉很快调整了状态答道。

  杨孟霖那夜救人时韩熙刚好出去接电话,并没有看到他是怎么救的人,但因为一进酒吧肖久嚷嚷过,他倒是依稀还能想得起是个很好看的人。

  “少爷准备带他回帮里吗?”

  “自然是想留在身边的,只是……”韩熙的问题施柏宇不是没想过,“只是我还没表明身份……我怕他会不接受……”

  原来少爷也会爱上一个人,爱上了竟也会是这般柔肠百结,施柏宇忐忑不安又跃跃欲试的样子,像极了初尝爱情的青涩少年,能被他爱上,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莫宸凉打从心底羡慕着那个能在施柏宇心中占有特殊位置的人。

  “我想,以他的身份,要是知道了,会很乐意的。”

  “阿熙你不了解他,他不一样。再等等吧,等我把他带回来你就知道了。”




  兜里电话传来震动时,杨孟霖正吸溜着一碗面。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他不着痕迹的坐直了身子,迅速左右查看了一番,招来老板付了钱走了出去。一路佯装正常的穿过好几条街市来到了一个巷口,再三确定没人跟着,他才走了进去。

  “刘杰,出什么事了吗?”杨孟霖一见到人就急切地问出口,这一年里,刘杰一直是他和警局的联络人。

  “孟霖,根据我们安插的卧底递来的消息,14号凌晨艮山有批货会从港口运进来,我们已经做了相应的部署,但恐怕卧底会就此暴露,所以杨队希望你能抓紧时间混进艮山,不要让这条线断了。”

  “艮山已经有我们的人了?”

  “对,但为保他的安全,我不能告诉你是谁。”

  “明白。我会尽快想办法的。”

  “你也别太有压力,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好。”

  与刘杰见完面,杨孟霖晃回了夜魅。最近他倒是听小辉说起过一个人,隔三差五就会来夜魅。他打听了一下,那人叫陈礼,好像其父亲还是艮山地位不低的人,看来得想办法接近他试试。



  天色一黑施柏宇就火急火燎赶到了夜魅。找寻到杨孟霖身影时,他正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那精瘦的身体,笔直的双腿,包裹在工作的制服里,竟有说不出的性感。

  施柏宇狠狠咽了下口水,真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他压在身下!

  隔着人群就敏感的感受到了一道炽烈的目光看向自己,杨孟霖闪过人群就看到了目光尽头的那个人,他瞬间展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脸。

  那笑容好似冰山上的格桑花般不染尘世,晃的施柏宇心神摇曳。好似周遭杂乱喧嚣的人群都已不存在了一般,只剩下那人在昏暗中笑的一脸纯净……

  原来一个笑容便真能这般神奇。



  杨孟霖送完最后一桌酒,穿过人群挤到了施柏宇眼前,还没等站稳,便被早已按捺不住的人拉住手,一把拽向了不远处的洗手间……

  锁上门,两个大男人挤在幽闭狭窄的空间里,火热的唇迫不及待的印了上来,他任由自己喜欢的人亲吻着,口舌被肆虐的无处躲藏,只能伸手搂住他高大的身躯回应着。被抱着的人身上幽幽的香味排解了他心中的烦闷。

  施柏宇一手解着他的衬衫,一手早已钻进了衣服里,抚摸着他的身体,欲 望来的猝不及防,两人好似上学时背着大人偷偷恋爱一般,刺激又疯狂的抒发着一天的思念……

  末了,杨孟霖附在他身上喘息,他替他整理好衣衫:“孟霖,离开夜魅吧,我可以养你。”

  施柏宇真不想让他再混迹在这里,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

  原本还贴着他喘息的人,在听到他的话时不着痕迹的拉开了距离。

  杨孟霖皱了下眉:“我以为我们是平等的。”

  “孟霖,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施柏宇话一出口就意识到了不对,眼前这个人有多在乎自尊他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什么?”杨孟霖是骄傲的,他自然知道眼前这个人身份不一般,从他穿着打扮外加身边跟着的人,想来家里一定很有钱。但是他固执的不想去问,甚至连名字也不想知道,他只需要知道自己爱上的是这个人,至于其他的,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也许知道了都会变成负担。

  他除了名字是那人知道的以外,不问也绝口不谈自己的事,他不想他们的感情掺杂进太多的东西,这样也许有一天自己突然消失,也不会让他太难过……

  施柏宇根本不知道杨孟霖在想什么,他只知道眼前人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变了脸,周身都透出了一股拒绝的味道。

  “我只是不想让那么多人看到你!”

  “噗嗤”,前一秒还有些伤感的杨孟霖,没料到他竟然给出了这么个出人意料的答案,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看到眼前人占有欲超强又莫名吃错的样子,他主动吻了上去……

  “我身手这么好,谁敢觊觎我!”

  “那我还不是……”施柏宇不甘心的小声叨叨。

  “你不一样。”

  只因一句不一样,施柏宇仿佛感到了一股暖流就流向了四肢百骸,舒爽的毛孔都微微张开了,他很满意杨孟霖的答复。

  “我在这挺好的,老板和大家都很照顾我,这是我的生活,所以我不想离开,也希望你能尊重我。”见施柏宇恢复了正常,杨孟霖才正色的说道。

  “是是是,我尊重你,既然这是你选择的路,我会尊重的。”施柏宇一早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局,所以也没抱太大的希望。来日方长,只要能和眼前的人在一起,他不急。

  夜魅他暂时还不能离开,陈礼他很快便可以拿下了,到时候进了艮山……想到这,杨孟霖抬眼定定的看着施柏宇,他讨好的脸庞让人心疼,他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爱你。”千言万语,到嘴边只能化成了一句俗气的表白,可那人听过却激动不已,紧紧抱着他又吻了上来。

  “你只能是我的。”宣誓般的话语飘进耳中,烫在心上,让他止不住的颤栗……



  之后的日子,他果然没再说过让自己离开夜魅的话。只是每晚都会来,有时来得早便会进来点一杯酒看着他忙碌,来的迟就会待在车里等他一起回家,日子竟也过得岁月静好,安之若素。只除了时不时的欲 望上扬,夜魅的各处都有他们躲起来留下的疯狂印记……

  而陷入热恋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散发出的气息有多诱人!眼角眉梢动过情之后的媚气藏也藏不住……

  “孟霖哥,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最近好像变得更漂亮了”,在更衣间换衣服时,小辉看着他摸着脑袋没头没尾的就来了这么一句。

  “瞎说什么!男人怎么能用漂亮这个词,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上的学。”杨孟霖嗤笑了一下,快速换好了衣服,回了小辉一句,顺便教育了他一下如何用词。

  “是真的!孟霖哥你真是我见过最漂亮,最man的人!”彭辉见他这么说,急于解释道。

  “小傻子。”杨孟霖看小辉那着急的模样,一个没忍住将他的头发揉了个乱七八糟。

  “孟霖哥……”

  “好啦,该上班了。”

  “不过孟霖哥,那个陈公子,你还是离他远一点,我看他不像什么好人!”

  彭辉想起陈礼看杨孟霖时那色眯眯的眼神,就恶心的想吐!他孟霖哥这么好,那王八蛋也敢肖想!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没下去手,再甜一章吧…
我太喜欢这种彼此隐瞒身份在一起的感觉了,
即使是隐瞒,也都是善意的,甜甜的……

我的逗比泰国室友 四

我大宝贝儿时隔两个月终于更了室友
鼓掌😘

George_H:

最后众人将桌子抬起来,邵逸辰才艰辛的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振文看着憋的脸都红了的邵逸辰,内心有十几个问题想问他。
 
振文:“邵逸辰,刚刚那个男的是谁啊?还有你干嘛要躲他?你,该不会是欠债没还被人追债吧。”振文一边用手指着邵逸辰一边笑着问。
 
邵逸辰:“屁嘞,谁欠他钱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追着我跑。真的很莫名其妙。”邵逸辰一脸没好气的说。
 
伊娃:“他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伊娃以她的腐女直觉问道。

 
邵逸辰:“不会吧,可是我是男的诶,像他那么帅应该喜欢女生吧。”邵逸辰一脸惊恐地说。
 
伊娃:“诶,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可不是用外表来定义的,你看我们KK不也是两枚帅哥嘛。还不是照样天天在我面前撒狗粮。”伊娃讲到后面两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地。
 
邵逸辰:“...他们两个是情侣?”这一次邵逸辰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难以置信。
 
伊娃:“...我没告诉过你吗?”伊娃看了看邵逸辰又看了看KK。然后尴尬的笑了一下。
 
korn:“伊娃。”korn已经快被伊娃的记忆力给折服了。他扶着额头绝望的喊了一声伊娃的名字。意识到自己再再一次说漏嘴的伊娃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但性格直爽的她认为反正都说出来了,那就不差再被多一个人知道了。
 
伊娃:“哎哟,算了。反正这么多人知道了也不在乎多一个人啦。没错,他们两个是情侣。”
 
邵逸辰:“真的吗?”邵逸辰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KK。
 
knock:“恩,真的。”既然大家都知道了,knock也就没有再扭扭捏捏而是直接大方的承认了。
 
邵逸辰:“那你们两个谁攻谁受?”
 
众人:“...”(果然弯的人关注点都是一样的)
 
korn:“我们两个都是0.5”korn见邵逸辰并没有介意他们两个是gay这一点,稍稍的松了一口气。然后笑着对他说。
 
邵逸辰从那天起知道KK是情侣以后,就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而伊娃也是从那天起知道了以后她身边这七个男人都和她一样喜欢男人。
 
伊娃内心os:天啊,为什么我身边的男人都是GAY!!!!!
 
日子一天天的过,大学的排球社也成立了。而振文也越来越适应这样的大学生活。其实高中和大学的变化没有很大,可能唯一变得就是除了排球社的那些朋友以外他又认识了KK,伊娃还有邵逸辰和一些新的同学罢了。
 
当然振文和振武的关系也依旧没变,仍是他在躲他在追。但还好他们两个在不同的寝室,振文也就不需要每天都面对着振武。振文认为也许离开家住宿舍也就只有这一点比较庆幸吧。
 
现在住宿舍的生活振文也慢慢习惯了,虽然当初没能和振武,夏邱他们分配到一起觉得有些难过但是现在他觉得和KK,邵逸辰他们一个宿舍其实也挺不错的。而且他们现在也相处挺久了,振文也越来越把他们当兄弟了。既然是兄弟了,那王振文那爱捉弄熟人的幼稚鬼本性也渐渐的浮现出来了。
 
一天下午,knock怒气冲冲的到排球社找振文,后面还跟着korn和伊娃。振文一见到knock一脸怒气就知道他为何而来,便立马躲到宇豪身后。
 
knock:“王!振!文!你给我出来!”knock从大老远的就看见王振文往宇豪身后躲便大声的吼了一句。而担心knock真的做出什么事情来得korn和伊娃就只能在后面劝他冷静。
 
korn:“knock你冷静点。”
 
伊娃:“对啊,冷静冷静。”
 
王振武也发现了某人一脸怒气的来找自己弟弟算账,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他还是立马冲到宇豪的旁边,和宇豪两人将振文护在身后。
 
王振武:“怎么了嘛?”
 
knock:“你自己问问他都干了什么好事。”
 
korn见knock已经气到说不出话了,便替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中午振文在寝室里以一个中国好室友的身份,教了一些词汇如何运用的知识给knock。当中有一个词他是这样说的。
 
‘靠北’是指靠着北边走,一般在台湾地区指路时用的。而且他还特别细心的讲了几个例子给knock听。他说假如有人问你XX路怎么走呀,你就说靠北啦!
 
然后那天正巧有个很可爱的学妹向他问路,那个女生问教学楼怎么走,很凑巧他们的教学楼正好就在北边。结果knock就想起振文教他的那句话,然后他就特别自信特别大声的对着那个学妹说靠北啦!
 
当时他的声量很大,连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往他们那边看。当然knock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天真的以为靠北的意思真的就像振文说的那样。可没想到那个女生却哭了。knock见到他的眼泪立马就慌了,他还心想是自己说错什么话了嘛。正准备开口安慰那个女生时就有一个老师走了过来,询问那个学妹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学妹就和老师说knock欺负他。最后knock就被老师叫去办公室写检讨。
 
众人听完korn的解释以后都笑了,就连一向严肃的振武都忍不住笑了。
 
王振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竟然当真了而且还对人家学妹说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knock见到王振文笑的快岔气的样子就觉得更生气了。
 
knock:“你害我被老师罚了五千字的检讨你还好意思笑?我看你是真的想尝尝我拳头的滋味了。”knock一边撸起袖子一边想抓住振武和宇豪后面的振文,可奈何人家有个好哥哥和好兄弟护着,就是怎么抓也抓不到。贺承恩笑的眼泪都出来,他走向可怜的knock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
 
贺承恩:“knock,你,你别费劲了。因为就算给你抓到了你也不可能揍得了他的。”
 
knock:“为,为什么?”knock也有些累了,听到贺承恩这么说他有些好奇的停了下来问道。
 
贺承恩:“因为他是王振文,是王振武的弟弟。”
 
knock:“哈?”knock依旧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一旁的伊娃却早就知道了这句话的含义了。看破不说破的她只能劝着自己的倒霉朋友回去写检讨了。
 
伊娃:“好啦,knock你也别浪费时间了。还是赶紧回去写你的检讨吧。老师不是说明天就要交了吗?”
 
闹了太久knock也觉得有些累了。他恶狠狠地看着振文说。
 
knock:“王振文,你晚上回宿舍给我小心一点。”然后就和korn一起先回去了。
 
听到korn的警告振文才想起对啊,他们是一个寝室的。然后他就哭丧这个脸对宇豪说。
 
振文:“夏雨豪,我晚上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夏雨豪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夏雨豪:“宿舍床那么小怎么可能睡的下两个人,所以你啊还是回你自己的宿舍吧。自己闯的祸自己背。”说完就走了。虽然没得到好兄弟的帮助,但他还有一个好哥哥啊。
 
振武:“振文,不然你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可是王振文却并不想领他那个‘好哥哥’的情。
 
振文:“不,不用了。宇豪说的对,床那么小睡不下两个人。”说完他也抓了抓后脑勺走掉了。
他内心想:呵,和你睡。那我还不如回去给knock折磨呢。

韶光易逝错流年【第七章】

(内含车,嘘🤫)

  

  

  老大最近心情确实不好,这已经不知是第几百回肖久在心里偷偷感慨……

  原本求韩熙说情的事没有说成不说,最后反倒变成了老大和他一起跑来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原本以为老大会受不了这苦让私人飞机一起过来,哪知他不仅自虐的带着自己坐着船飘在海上,还脸臭到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肖久跑前跑后不说,还得伺候太子爷,关键是怎么伺候,爷都不开心!

  「苍天呐!我肖久的命怎么这么惨!」某人又一次发出感慨。

  施柏宇站在甲板上已经吹了很久的海风,平静的海面越发的衬托出他不平静的内心。自从那晚他没控制住自己吻了杨孟霖后,一切都好像被他毁了。想起他震惊后看着自己的眼神……

  那双黑瞳里一瞬间闪过太多复杂又茫然的情感,一时间让施柏宇根本还来不及品出什么,眼前的人就已经匆匆离去。想到那人离开的背影,施柏宇就心头烦乱!

  “老大,原来你在这啊!”从货仓点完货上来,肖久终于在甲板上找到了施柏宇。

  见没有回应,肖久挠了挠头。他从来没见过老大这么忧愁的模样,在他的印象里,施柏宇永远都是一副稳重笃定的样子,还从没在他脸上看到过如今这般懊悔又不确定的神情。

  招呼来手下去取了一瓶酒来,肖久倒了两杯朝施柏宇走去。

  接过酒的人仰头一口就灌了进去,辛辣的味道刺的人眉眼发酸,也吓到了递酒的肖久。

  “老……老大,这酒度数高,你慢点……”喝……,话还没说完,手中的杯子再次空了。

  “肖久……你喜欢过一个人吗?”正打算劝时,施柏宇悠悠的开了口。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难道老大被拒绝了?谁这么不识好歹!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施柏宇扬了一下手中的空杯,肖久只好给他再次添满。

  “那个老大,虽说我没喜欢过谁,但不代表我不知道啊!”

  “哦?说说看。”肖久的话让施柏宇突然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

  “嘿嘿,我就知道喜欢一个人就去追啊,怕什么!”

  “那如果……他躲着你呢?”

  “躲着我我就天天去她回家上班的路上堵她!非得要个答案,喜欢不喜欢总得有句话说。”一向没心没肺的肖久这次终于说出了一句深得自己老大心意的话。

  只见施柏宇慢慢品味了一会儿像是想通了什么般,细长的双眼精光一片,好像瞬间从牛角尖里走了出来,这么浅显的道理倒让他苦恼了这些天,还真是爱情让人智商为负!肖久这话虽然糙了点,但理却不糙。

  自打看上这小服务生,他还真是越来越不像自己了,现在更是自虐般的不顾众人反对亲自跑来走货……

  喜欢就去追,就算追不到也应该有个痛快话,这样算什么?何况,还没有他施柏宇看上了又得不到的!想到这:“肖久,回去准你休息半个月。”

  “哇!老大我没听错吧?”

  “再叫没有。”被点醒的人感觉一身轻松,心情自然好了起来。

  “嘘,不叫不叫!不过老大,你到底看上谁了?”

  “你见过的。”

  “我见过?谁?”

  “那个救我的调酒师。”

  “竟然会是他!不过确实是个美人嗳,玩玩儿倒是真不错。”

  肖久没意识到自己这话有何不妥,以老大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一个小小的调酒师而已。

  “这次不是玩。”肖久的话让施柏宇不爽的皱了下眉头。

  “……老大?你认真的吗?他这种身份玩玩儿就好,你别忘了,你跟……温家大小姐……”

  “他不一样……至于温辛若,她不过是利益往来定的亲事,那纸婚约在老爷子那或许还有点用,但在我这可有可无。”因着想到杨孟霖柔软的一塌糊涂的表情在提起温辛若时瞬间变成了不屑一顾。

  他施柏宇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同样,若他不想要的,也没人敢勉强了他!

  只不过碍于父辈间的面子,他一直没有提起,反正先放着也对他没什么影响。

  “肖久,下一个港口什么时候到,联系阿熙让他派直升机过来,我要马上回去。”

  “啊?不是吧老大??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这批货你盯好,不要出岔子。”

  想通了的某人给肖久安排着,恨不得这一刻就立马飞回去。

  送走了施柏宇,肖久无奈的望着苍天,真是爱情使人冲动啊……一向平稳的老大什么时候变得像自己一般说风就是雨!这调酒师到底什么来头,不仅拒绝了老大,还让他动了真心。

  嗯……等回去一定要好好会会他!肖久一边暗想着一边走回了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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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还没好,杨孟霖就回了夜魅。依旧是侍应的工作,白天休息夜晚上班。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般的平静,只除了夜魅门口停着的那辆霸道又狂野的进口HUMMER……

  这些天临下班前出去丢垃圾时就会看到它不偏不倚的停在对面的阴影下……

  想起那晚,自己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那人在自己迷糊间吻上了他的嘴唇,之后忽如其来的告白将他吓到清醒,惊慌失措下他没有留下只字片语便丢下人一路逃回了家。

  那一刻的心情他说不上究竟是怎样,但在他起身时看到了那人失落难过的眼神,心里居然有丝不忍。见自己逃走他并没有追上来。之后的两天那人一如既往地来看他,只是他紧闭着大门将人拒之门外,在之后就没有再见到他。

  为了排泄心头的烦乱,伤还没太好他就回了夜魅,原本想当一切是一场梦般让它过眼消散,谁知根本就没清净两天……

  那天杨孟霖刚走出巷子就看到了那辆载过他去医院的悍马,他没有理会,故作没看到打了车径直去了夜魅。只是刚到门口,一路尾随他的车也稳稳的停在了对面的阴影下,之后就像现在这般夜夜如此……

  丢完垃圾,杨孟霖无意识的按了一下怦怦直跳的心口,若是自己那一刻没有睁开眼,若是他假装睡着不知道一切,他们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尴尬?是不是还能像以前一样可以畅快的聊天?

  杨孟霖说不上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只觉得心乱如麻,他为在这单调无趣的环境里有了朋友曾经偷偷开心了很久,可当那人向他表白时,自己却又充满了矛盾,他没有谈过恋爱,自是不明白那种想见他的心情算什么,只单纯的想要这个人一直在身边……

  这些天他不是故意晾着他,只是想好好捋一捋自己的心。

  喜欢那人带给他的温暖……

  喜欢一起聊天的畅快……

  喜欢他触碰到自己时的感觉……

  更是在他吻上自己时,竟然也想回吻他……


  是喜欢吗?

  是喜欢吧。

  可自己能喜欢吗?

  看着那辆彪悍的车,杨孟霖不觉得抬脚走去。

  白天因为太累,施柏宇不小心靠着椅背睡着了,直到听到有人敲击车窗才惊醒了过来,转头就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他下意识的抬手看了一眼表,比平时下班早了几许。两人隔着车窗就这么对望着,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

  “送我回家吧。”杨孟霖拉开副驾坐了进去。

  “好。”

以下附上一辆小破车:https://shimo.im/docs/4KJzddoUll8ZnKDG/ 点击链接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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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白天太忙晚上太困,
码字的时间变得少之又少,
还请大家见谅。
晚安了,我真的好困。